【只有香如故】第四章   www.i34s.com   点击:加载中

每天都是司徒雁载他上班。这也是司徒雁特意的安排。


司徒雁在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电话就响了。是盛俊树打来的:「你到我办


公室来一下。」他没有多说什么。司徒雁拿着笔记本和笔快步走向盛俊树的办公


室。进去一看,盛美雪也在那儿,看样子也是刚来。盛俊树招呼二人坐下,开始


谈话:「艾莎莎的事,美雪是知道的,你也知道点吧?」这话是问司徒雁。


司徒雁点点头,她听弟弟司徒彬简单谈过。司徒彬是作为医生去抢救时隐约


了解到一些情况的,但知道得并不全面。盛俊树也知道她是从司徒彬那儿了解到


的。所以虽然见她点头,还是简约介绍了一下:「简单点说,她是个天生受虐狂,


在拍片时因为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自杀了。」


司徒雁听到这里猛然间心里一荡,感觉下面热烘烘地,一股晶莹的液体在下


身涌动。她赶紧夹了夹腿,抑制住这股冲动,同时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害羞。


「脸上千万不要发红啊!」她在心里说。


盛俊树看着二女的反应,见她俩没有异常反应,于是继续说下去:「我跟美


雪交换了一些意见,也得到了中央的支持,我们决定借着这个事件的机会。把特


区的色情事业进一步深入发展。我说一个思路,你根据这个想法细化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司徒雁的表情变化。感觉司徒雁心底还是被这个事打动


了,而且在努力抑制内心的兴奋。


作为一个混迹商场和官场多年的成功人士,盛俊树特别善于察颜观色,这也


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和政客必须具备的基本功之一。他也知道司徒雁跟她弟弟司徒


彬的乱伦关系,此时看到司徒雁的反应,心想看来她确实是办这个事的合适人选,


既有才干又有激情。


「咱们可以效法电影的分级制,保护未成年人,当然,如果少年男女愿意为


这项事业贡献自己的身体,我们更欢迎。我说的保护未成年人指的是针对消费者


而言。你去查一下相关资料,制定出一个合理的分级制来。每一个级别的可以得


到哪一种服务。


总之,顶级的就可以亲自参与或者操作各种性游戏。包括乱伦、SM、秀色


和冰恋、性虐杀等,总之只要能想得到的,都可以实施。」


说到这里,他看着面前两个美女的反应,只见女儿美雪和秘书司徒雁都是脸


颊潮红,显然十分兴奋。


他笑了笑,同时有些遗憾有女儿在,不能得到司徒雁的身体。当然,作为一


喜欢受到这种折磨和凌辱,也就是M,而这种心态的极致,就是性虐杀。这些,


我在医科大学专门学过。」


他省略了一些话,那就是,他其实也有很大的S倾向。无数次幻想着对天仙


般美丽和纯洁的姐姐实施性折磨,当然,这些他不敢在姐姐面前表露出来。姐姐


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可舍不得折磨她。


司徒雁也注视着弟弟,她跟弟弟提起这些话题时,感到心里一阵阵悸动,阴


部润润的。见弟弟没有排斥自己话题的意思,心里稍安。脸上还是微微一红,说:


「原来我们小彬还是个内行啊!比姐姐懂得多,看来找你帮忙是找对人了。」


于是姐弟二人开始在网上搜集查询相关信息,输入关键词后,大量信息被搜


索出来。姐弟俩兴奋地去粗取精,把有价值的归类整理。然后按口味的轻重进行


分级。轻一点的有乱伦、群奸,稍重一点的有鞭打、蜡烛烧烤,兽奸,极致的就


是性虐杀了,花样很多。包括秀色以及各种酷刑折磨至死。


姐弟俩屏住呼吸,满怀兴奋地看着这些性游戏方式。当看到秀色、凌迟,烙


铁捅阴道等酷刑时,司徒雁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亢奋,一声呻吟,下身一股春水


狂喷而出,软瘫在弟弟身上。司徒彬也是鸡巴硬直,怀抱着春情泛滥的姐姐,只


想将自己内心淤积的淫邪冲动都发泄到怀里娇美的佳人身上。


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淫邪的念头,只是抱着姐姐,往姐姐娇艳欲滴的香唇上吻


去,司徒雁贪婪地吸吮着弟弟的舌头,也让弟弟吸吮着自己的香舌。弟弟的手正


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柔若无骨的娇躯随着弟弟的抚摸起伏着,只希望弟弟放在自


己阴唇上的手能快点入进去。


当弟弟的嘴终于离开自己的嘴唇后,司徒雁轻声问道:「小彬想折磨凌辱姐


姐吗?想怎么折磨姐姐?」


司徒彬此时也是意乱情迷,喃喃地说:「我要吃了姐姐,姐姐一身美肉,奶


子和嫩屄都这么香艳,吃起来一定很美味。」


司徒雁高兴得把弟弟紧紧搂住,气喘吁吁地说:「好的!姐姐都给你,姐姐


是肉畜,是小彬的性奴,姐姐喜欢小彬弄死姐姐,吃了姐姐。」


姐弟俩沉溺在疯狂的性爱中,如饥似渴地从对方的身体上获得性的快感,乱


伦的禁忌突破加重了这种愉悦。


接下来的几天,姐弟俩一边制定分级制度一边假设性地讨论着怎么处理司徒


雁的身体。


动着好看的玉体,娇声笑着:「好了!哥哥!别挠了……妹妹今天……先给你肏


……」


听女孩说出这句话,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才注意到这对男女相貌长得很像,


看来真是一对兄妹。这时男孩已不再挠女孩的痒痒,而是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


在妹妹的乳房上揉搓着,另一只手却伸到妹妹两腿间,抚摸着妹妹的阴部。女孩


被哥哥摸得娇声连连:「啊……哥哥……咱们到爸妈那边去再做吧!」


男孩两只手并没有停下来,一边玩弄妹妹的身体一边说:「不去!一过去爸


爸又要先肏你……今天我要先肏了……」


女孩用眼神示意哥哥:「这边有人看着咱们呢!」说着眼睛住往盛俊树父女


和司徒姐弟这两看了看。


「那我们到那边去吧!」男孩指了指他们跑来方向的前方,也就是离他们家


人更远的地方。女孩点点头,于是男孩抱起女孩,向更前方走去。


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看着这对兄妹向前方走去,相视一笑。盛俊树对女儿


说:「咱们父女也来一次吧。爸爸要在这里把你剥光了肏你。」美雪看了看母亲


和弟弟的方向,只见母子二人已经在沙滩上重叠着连在一起了,弟弟盛银志正激


烈地运动者腰部,在妈妈身上抽插着,母子俩早已一丝不挂了。


美雪冲父亲一笑,任凭父亲剥光了自己本就穿得不多的比基尼。


那边,正在热吻的司徒姐弟见盛俊树一家都开始乱伦肏屄了。司徒雁轻声在


弟弟耳边说:「姐姐不想在这儿做,这儿这么多人。」


司徒彬也抚摸着姐姐的脸说:「知道!我才不想让这么多人看到姐姐的身体


呢。姐姐只是我一个人的。」


司徒雁见弟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大是感动,搂住弟弟,送上香唇,姐弟俩


深情地吻在一起。


姐弟俩缠绵良久,又一起下到海里冲浪。这时盛俊树一家也都完成了又一次


欢爱,一家四口也下到海里嬉戏。


玩够了之后,两家人坐车开往下榻的宾馆。开车的是盛俊树。汽车在市区内


穿行着。司徒雁忽然对盛俊树说:「首长,后面那辆奥迪一直在跟着我们。」


盛俊树点点头:「我也发现了。咱们走咱们的,马上到宾馆了,看他什么反


应。」


说着一转方向盘,拐入另一个路口,抄近路驶向宾馆。从后视镜里一看,那


盛俊树在电梯里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盛银志的声音:「爸!


什么事?」盛俊树悬着的一颗心落下来:「你们没事吧?」


「没事儿啊!怎么啦?你们……」。盛银志在电话那头问。


「我们也没事。」盛俊树简短地说了这句话就挂了电话。他是担心还有另外


的杀手去袭击家人。他当年在国外色情行业中任CEO时,曾结下一些仇家。这


也是他最终回国走上仕途的原因,为了摆脱那些始终处于暗处的仇家。但这些事


不便让政府部门知道,所以他让司徒雁先不要报警,审清楚了再说。


电梯到了,司徒雁押着女杀手跟盛俊树一起走进了房间。房间里的四人,盛


银志、盛美雪、苗姗姗和司徒彬一看司徒雁押着一个女子走进来的架势,就知道


来者不善。盛俊树随手关上门,按了按房门边「请勿打扰」的指示灯。示意司徒


雁和盛银志:「把她绑起来。」


盛银志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连忙从房间浴室拿出


几根浴袍的束腰带,接在一起后用水浸湿了,这时司徒雁已用枪指着女杀手,让


她坐到椅子上,盛银志麻利地用浸湿的浴袍束腰带将女杀手捆了起来。


这时房间里的几人才注意到女杀手眉目清秀,英姿勃发,是个很具中性美的


靓女。被绑起来后她似乎并不紧张,脸上倒是一副沉静的表情。


盛俊树从司徒雁手里接过枪,指着女杀手,问:「谁派你来的?」声音低沉


平稳,这是一种透着成熟老练和冷酷的声音,比那种恶狠狠的吼叫更让人不寒而


栗。


女杀手看了看盛俊树,接着就将目光转向司徒雁,似乎在认真审视眼前的这


个女人,然后说:「你叫司徒雁是吧?」她一开口,房间里的人都有些吃惊,因


为她的口音有点奇怪,既不是标准的普通话,也不带任何地方口音,而是那种外


国人说中国话的腔调。


司徒雁点点头,女杀手接着说:「全国武术冠军,果然厉害!没想到我栽在


一个女人手上。」


司徒雁禁不住笑了:「你不也是女人吗?栽在我这个女人手上还不服气?」


女杀手看着司徒雁,叹了口气。低头沉思片刻,似乎决定了什么事情似的抬


起头,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人。盛俊树看着她这些动作,知道她在考虑什么事情,


也不忙着追问她。只看她到底会说出什么话来。反正房间里这么多人,又有司徒


雁这种高手,不怕她挣脱束缚反击。女杀手终于开口说话:


雁也是心里跳动一下,急切地想听女杀手要讲的话。盛俊树和盛银志的鸡巴都开


始充血,当然,外表看不出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司徒彬也有这种冲动,他偷偷瞥了一眼姐姐,发现司徒雁也在偷偷看他。苗


姗姗感到阴部有些发痒,悄悄动了动大腿,阴部就稍稍加紧,可以止一下痒。


女杀手刚才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才接着讲下去:「是


的!被凌辱虐杀,这才是我们女子的归宿,我从做杀手杀死第一个人的那天起,


就给自己定下规矩,哪天执行任务时失手被更强大的对手抓住了,我就让他折磨


我至死,然后吃了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到来时,我是栽在一个同性的手上,


所以,你们可以一起来折磨我,虐杀我后,吃了我。」


说到这里她看着司徒雁,说出的话却是对房间里所有人说的:「我自信我这


身肉还是很美味的,我自小就练习搏击,身体很好,皮肤也很好,而且,每次执


行任务前,我都会提前两天不吃东西只喝水,所以,你们放心,我体内是很干净


的。」


房间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杀手的话。


女杀手看着大家的反应,笑了笑说:「本来我也不会反抗,但既然你们怀疑


我的诚意,那就不用给我松绑吧,就这么切割我。」


盛俊树看了看司徒雁姐弟,他已经动心了,想要对这个女杀手动手,但不知


司徒雁姐弟是否接受这种做法,作为特区最高长官,他还是要顾及自己的形象,


不想表现得过于残暴变态。他见司徒雁脸颊绯红,眼神似乎在躲闪什么,司徒彬


却是兴奋的表情,知道这两姐弟都是此道中人,司徒雁在掩饰自己的激动,司徒


彬却没怎么掩饰。


看到这里,盛俊树心里有数了,于是对女杀手说:「那你希望我们怎么处理


你呢?」


女杀手见盛俊树这么问,知道他会满足自己的愿望了,他是这群人的头儿,


他同意了,其他人自然也就同意了,而且,她看得出,房间里的人都很想吃她的


肉。明白了这些,她不由得兴奋起来,同时也有些害怕,自己一直盼望的事情就


要发生了,也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以往都是自己杀别人,现在,终于轮


到自己被杀了。


她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人,眼光停留在司徒姐弟身上,柔声问:「你们俩长


得真像,一定是姐弟吧?」见司徒姐弟都点点头,女杀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女杀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下拉开运动衣的拉链,几下就脱下了紧身


衣裤,然后解开乳罩褪下内裤,众人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湿漉漉了,可见真是很


兴奋。


这下女杀手全身赤裸了。几近完美的身材,健康的肤色,坚挺的乳房,圆润


有力的腰肢,阴毛比较稀少,乳房也不算大,但整个身体很匀称,只有经常做体


育运动的女人才拥有如此身材。


房间里的六人都不由得赞叹女杀手身材骄人。跟她比,盛美雪显得纤弱了些。


苗姗姗则偏于丰腴,只有司徒雁的身体可以与之相比,属于同一类型。司徒


彬心里暗想:姐姐的奶子可比她要大要挺,揉起来更舒服,阴毛也比她漂亮。盛


俊树和盛银志则贪婪地盯着女杀手的裸体,裤裆不约而同地顶了起来。


盛俊树父子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女杀手的眼睛,她眼波流转看了他们一下,


眼神中充满了诱惑。然后又看着用枪指着自己的司徒雁,眼神暧昧,说:「不放


心我就用枪抵着我吧。」


司徒雁心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小心行得万年船,就抵着你吧。她已试出这


个女杀手在搏击上只比她稍逊一筹,虽然自己能制住她,但也要小心应付,所以,


用枪顶在她身体上确实更稳妥一点。于是走过去把枪紧紧抵在女杀手腰上。


枪一触碰在女杀手的裸身,她微微一颤,转过身,握住枪管,缓缓向上身移


动,停在左乳下部,面对着司徒雁:「这里是心脏,我不听话,就一枪打死我!」


女杀手眼神魅惑,看着司徒雁说。


司徒雁注意到她乳头挺立起来了,心想这个怪怪的女杀手还对自己动情了呢。


司徒彬也看着姐姐,调皮地笑了笑。弄得司徒雁倒有些尴尬了。盛美雪心想,


毕敏要是在这儿,一定会嫉妒司徒雁的。看着司徒雁的尴尬表情,她也不禁暗暗


好笑。


七人走进电梯,向顶楼升去,电梯里,女杀手依然跟司徒雁面对面站着,看


看司徒雁又看看抵在自己胸口的枪,眼神暧昧。这下连盛俊树父子和苗姗姗都忍


不住偷笑起来。弄得司徒雁娇羞起来,显得更加迷人了。


走出电梯,展现在几人眼前的是一间布置得充满温馨格调的大型房间,以粉


红和黄色为主色。大型火锅,屠宰器具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宽大的榻榻米,显然


是用来做爱的,榻榻米旁边是一个洗澡间,可容三人左右。一般情况下,在宰杀


美女前,吃美女肉的人都要最后再享受一下美女的身体,榻榻米和洗澡间就是为


嘴里探索着。片刻,司徒雁忽然发出一声闷哼,努力推开蓝馨,只见蓝馨依然咬


着司徒雁的下嘴唇,司徒雁用力推蓝馨才把她推开。司徒雁有些愠怒地看着蓝馨,


嘴唇已被咬破,渗出血来,蓝馨带着快意笑着,看着司徒雁,眼神忽又转为柔情。


「请记住,司徒雁,我是真心喜欢你。」蓝馨说。


司徒雁知道蓝馨是动情了,也不忍冲她发火,站起来吸吮了一下流血的下嘴


唇,默默走开了。女杀手蓝馨也舔了一下自己嘴角上司徒雁的血液,看着其余几


人说:「我的身体属于你们了,都别客气,想来就来吧。」


司徒彬冲盛俊树做了一个「您先请」的手势。本来蓝馨说的是想让司徒姐弟


先上她,司徒雁「上」过了就该是他,但刚才蓝馨的话分明透露出,只要「得到


了」司徒雁,接下来谁先上她并不在乎,所以,按照长幼有序和长官优先的原则,


他让盛俊树先上。


盛俊树也不客气,麻利地脱光了衣服,阴茎早已一柱擎天了,走过去把蓝馨


按在榻榻米上,蓝馨配合地分开双腿,阴部已是湿淋淋的。盛俊树顺利地肏了进


去,两人在榻榻米上激烈地肏了起来。接着就是盛银志「子承父业」爬了上去


……盛美雪和目前苗姗姗无奈地对望了一眼。


司徒雁见弟弟一直不动,便在他身边碰了碰他,用眼神指了指阴道里已被盛


氏父子灌满了精液的蓝馨:「上啊!小彬,姐姐不会怪你的。」


司徒彬看了看姐姐,摇了摇头。


司徒雁笑了笑,在弟弟耳边轻声说:「满足人家生前最后一个愿望吧!」看


了看盛俊树父子,把声音压得更低说道:「你要不上,盛俊树会认为你嫌他们父


子上过的女人脏所以不上,这不太好。」


司徒彬再次看了看姐姐,司徒雁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于是,司徒彬也脱


了衣服爬到蓝馨身上,已被盛氏父子肏得春兴狂乱的蓝馨热情地接纳了他。


当司徒彬在蓝馨的阴道里射完精液时,蓝馨似乎也满足了,慵懒地躺在榻榻


米上。片刻,才爬起来,说一句:「我去洗一下,你们就可以动手了。」说完走


向洗澡间,打开淋浴冲洗起来,她洗得很仔细,反复地搓洗身体,漱了口,又把


莲蓬头对着阴道和肛门认真地冲洗。如同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细致地洗菜那样。


这么漂亮健康的一个美女,马上就可以虐杀吃肉了,盛俊树父子看着蓝馨冲


洗中的美丽胴体,鸡巴同时翘了起来,司徒彬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底的欲望,鸡


巴同样翘得老高。


蓝馨走到大型火锅旁,那是一个高高的横杠,横杠上垂下来两个吊环,其实


是一副手铐,只是,手铐上绑上了柔软的布套,这样双手吊在上面的人就不会感


到太勒手腕。蓝馨举起双手伸进手铐,灵巧地操作手铐把自己铐住。然后看着注


视自己的六人,微笑着说:「来!把我吊上去吧。」


司徒雁姐弟走上前去,吊环上的铁链分别缠绕在两个滑轮上,司徒姐弟拉动


滑轮另一端的铁链,就把蓝馨吊了起来。由于两个滑轮之间距离较大,被吊起来


的蓝馨双手就呈V字型分开。


姐弟二人再从横杠的两边立柱下各拉起一根铁杆,铁杆可伸缩,尽头是手铐


似的箍子,同样可以分别拷住两只脚,铁杆可以调节长短和角度,这样,就可以


根据需要把肉畜的两腿分开或闭合。


拷蓝馨双腿的时候,司徒雁和司徒彬才看到,蓝馨两腿间已是淫水潺潺,爱


液横流了,显见是十分兴奋。即将被屠宰的命运对蓝馨而言,是期盼已久的终极


享受,她对此充满期待。


盛俊树父子俩拿着刀走了过来,盛美雪和苗姗姗也跟着过来。司徒彬这时也


是眼放光彩,跃跃欲试的样子。


蓝馨看看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平静地说:「你们一个个来,一刀一刀地割我


吧。我想慢慢感受一下被凌迟的这种痛苦。」


锅里的水烧开了,各种调味品也已在锅里调好,沸腾的水面上冒出的热气氤


氲缭绕,勾起了众人的食欲。盛俊树上前轻轻抚摸着蓝馨的右乳乳头,其实不用


他捻弄,蓝馨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盛俊树手里的刀子放在蓝馨乳头根部,蓝


馨看着刀子,深吸一口气,冲盛俊树点了点头。盛俊树刀子一挥……


「嗯……」


蓝馨一声闷哼,没有她想象中的痛苦,可能是盛俊树割得太快的缘故。蓝馨


低头看着自己的右乳,这时已是一个小小的血窟窿,嫣红的鲜血正汩汩地涌出来,


她的右乳乳头已在盛俊树手中,盛俊树没有把乳头丢进锅里,而是直接放进了自


己嘴里,一股股咸咸的味道,又有些微微的甜味,盛俊树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乳


头,眼神怡然。


咀嚼完乳头后,盛俊树又把嘴贴在蓝馨右乳的血窟窿上,用力吮吸着还在冒


出的鲜血。


盛银志走上来了,同样举起刀子,放在蓝馨的左乳乳头上,蓝馨忍着痛给了


拿着刀子走过去。蓝馨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暧昧迷离。


「把我的乳房切开……好吗?」蓝馨对司徒雁说。


司徒雁把刀放在蓝馨右边乳房上,感到似乎也是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蓝馨冲


她点点头,司徒雁手中的刀子有力地切了进去,同时想象着那是在切自己的乳房,


她把刀子从蓝馨的右乳上沿往下切,直至将蓝馨的右乳划成两半,蓝馨咬着牙忍


住没吭声,她不想发出呻吟来打击司徒雁的心。鲜血染红了她的肚子。


盛俊树父子迫不及待地走上来开始割蓝馨屁股上的肉,割下的肉块陆续扔进


火锅里,苗姗姗已经开始将煮熟的肉捞起来放进嘴里,味道非常鲜美。


大家继续切割蓝馨身上的美肉,蓝馨痛苦而快美地呻吟着,肉一块块被煮熟,


六人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纷纷捞起蓝馨的肉放进嘴里,司徒雁一边吃一边看着


弟弟津津有味咀嚼的样子,味道确实很鲜美。


如果小彬也这样折磨我,吃我的肉……


司徒雁一边享受着嘴里的美味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春水早就把内裤打湿了。


美雪不得不承认美女肉真是很好吃,「如果自己也被这样折磨吃掉……我受


得了吗?但是,如果是心爱的爸爸要处理自己……」


蓝馨这时已经变成一个血人,骨架也露了出来,她已经处于弥留状态,临时


前,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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